“前辈住手!”云梦挡在李慕贤身前,手里拿着一枚翠色玉佩,娇喝一声。
太上三祖身为焚寂高手,其本身威压难以想象,云梦脸色惨白,身后就是李慕贤,她无法退却,太上三祖的手指即将碰到云梦小巧的鼻尖,就连鼻头上分泌的莹莹汗珠,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三祖猛然停下,盯着玉佩缄口不言,目光犹如野狼,那玉佩十分平凡,酷似凡间女子佩戴之物。
云梦银牙紧咬,一瞬凶狠起来,她没有说任何威胁的话,玉佩在她手里碎裂,天地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不三祖浮在空中的身子猛然一颤,他的修为跌落,从焚寂期跌落到神火圆满,然后神火中期,随着时间流逝,他的修为在不断跌落……
李慕贤神智朦胧,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三祖修为变化,看来应该是三宗大阵被人激发了,三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骗过的三宗大阵,以焚寂修为来到三宗腹地,云梦手中有重新激发三宗大阵的方法,让太上三祖吃了一个大亏,造成这一切的缘故定然是云梦手中那枚看似平凡的玉佩。
“这是老祖留下玉佩,老祖临终前曾经嘱咐师傅,若是有三教之人以秘法骗过三宗大阵,捏碎此物就可以重新激发大阵!”云梦声音清冷且坚毅,为了保护这个师叔,她性子中刚强的一面终于展露。
“啊!!水云老贼!你他妈即使死了也不消停!”太上三祖的修为彻底跌落,他半伏在云梦脚下的泥地里,声嘶力竭的怒吼。
云梦十分聪明,她没有在最开始就告诉太上三祖玉佩的利害,毕竟此人修为高达焚寂,对于她来说,几乎是不可企及的存在,若是让此人知道玉佩的用处,不等云梦捏碎,此物便会易主,威胁的效果不到没达到,还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
与其如此,干脆直接捏碎此物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才可以做到真正的震慑此人,毕竟大阵的威胁可不仅仅是削弱修为,若是他在三宗大阵范围内逗留时间过长,就会成为大阵之奴,永世听从三宗指挥,本来三宗大阵内有不少阵奴,当初被水云老祖带出去后就再没有带回来。
“既然这样,老夫就先斩了你这女娃子!”太上三祖被愤怒冲昏头脑,双手前撑,一把弯刀露出,一手持刀,一手拍地。
按照这个角度,水云老祖一刀砍实,云梦头颅必然落地,神火高手一样不是云梦可以抵抗的,这一刀她无法躲避,李慕贤有心救援,可奈何受伤太重,玩命服食碧云丹,全身骨头碎裂也不是一时可以恢复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云老祖,却无法救援。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太上三祖身侧出现,一脚踢在他腹部,三祖被踢飞,弯刀顺势改变路线,险而又险的侧过云梦的脖子,刀刃削下她几缕青丝,以及身后的一座倒塌的建筑,烟尘四起,余波深陷地下,只留下一道犹如峡谷一样的口子。
季诺站在云梦的身前,刚刚那一脚是他踢出,他盯着太上三祖,神色凝重。那一脚并不算轻,太上三祖被他踢得在泥地滚了好几圈,白发散乱,一身素袍早就看不出当初的模样。
“嘿嘿……嘿嘿嘿……小子,好小子,老夫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狼狈了!季青临,老夫真的看低你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用这种阴毒的方式逃离我教封锁,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太上三祖十分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此时他更像是一个八旬老者。
季青临神色冷漠,没有被太上三祖的话触动。
太上三祖难得凝重,他没有出手,而是一边语言挑逗,一边寻找此人的弱点:“嘿嘿,你是叛徒,现在你不是应该把封印中的魔接出来了吗?怎么还在这里逗留?难不成是在乎这女娃子的性命?”
“呵呵,我是在乎你的性命,你若是不死,我怎能安心解救吾女!”季诺,此时应该叫做季青临,他瞳中更加漆黑,盯着太上三祖的眼神十分可怕:“你来这里是干嘛的?”
“有人想要破坏封魔阵法,老夫怎能坐视不理!把那棺中的女子交给老夫,此事作罢。”水云三祖冷笑,他指了指季青临始终用右手托着不曾放下的水晶棺:“神引棺本就是我教至宝,当初被水云老匹夫抢夺,护汝女之魂不散多年,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季青临脸上挂着冷笑:“封魔?说的好听,看你现在的状态,再不想办法突破修为,怕是马上就要寿元枯竭了吧!你这老匹夫不但混账,还是一个十足的淫棍啊!”
丹药的力量在李慕贤的身体里溶解,让他勉强可以站起来,事情大概也能猜出来了,季挽月继承了母亲的纯净之魂,但不知为什么被魔所染,一旦魔和季挽月融合,季挽月也许会醒来,但是特殊体质应该会消失,所以眼前的太上三祖才会如此急切的抢夺季挽月身躯。
“嘿嘿,小崽子,水云老祖一声抗魔,若是知道你这后辈居然与魔联合,不知会做个感想……”太上三祖笑的愈发阴毒,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季青临看了看李慕贤,又看了看太上三祖:“是啊,水云老祖一生抵魔,修复数座上古大阵,镇压各地魔乱,十分令人敬佩,可是你为何不谈谈水云老祖是如何死的呢?这水云大阵本来作用就是用来镇压魔道,水云老祖为何要修改阵法,一旦修行三教心法之人踏入就会被限制呢?”
季青临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一众弟子全都安静了,就连云梦也瞪大眼睛,这种密辛她也不知道,三宗之人始终认为上古大阵会对太上教的人产生影响,上古就是如此,没想到居然是水云老祖修改后的结果。
“你他妈的放屁,若是水云投魔,我太上教也不会……”说道这里,太上三祖脸色大变,得知自己上了季青临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