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算什么秘密,身为国主,子嗣无数还不正常,有个女儿又能怎样?”李慕贤饮一口冰山雪莲,随意的笑笑,但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他的注意。
“但这个女儿不同。梁皇之薄凉,世人所见,杀戮子嗣犹如屠戮陌生人一样。但唯独对这个女儿,简直是要多好有多好!”那人清清嗓子,说到这里却不再继续说,坐回自己的位置淡淡的说道。
“这是为何?”李慕贤不介意捧捧他的场,毕竟一百块中品灵石都花了,就当是听书也不能听到一半啊。
“官家初来梁地,也许不知道季家的习惯,每一代君主都会入世历练,只要合格者才会继承君主之位。梁皇就是当初历练的最优秀者,不过在这优秀中却有一处败笔。他被分到了凡俗某郡成了一个凡俗君主,在此期间他爱上了一个凡俗女子……”
李慕贤轻咳一声,示意修士说重点。
“其实也没啥苦情戏,他妈的,这年头修士喜欢凡人的例子太多了,也没啥天理不容。可是此女体质特殊,虽然本身不能修行,但其身体却对修行者大有裨益。此女体质奇异的事暴露,被季氏某个老祖知道,那老祖寿元将近,需要和此女双修,突破修为,延长寿元……”
“之后嘛,自然是恩威并施,把此女弄来。咳咳……可以说梁皇能够继承皇位,与此女有大关系。”
“官家发现没有,季氏传到这一代,人丁非常凋零,似乎除了季青临这一脉,在也没有其他人了,什么国师,大相几乎都是外姓。”修士小声说,毕竟谈及这种事情可是大逆不道。
“为何?”李慕贤问道,他没想到季青临还有这样一段往事,而且这确实是梁国皇室的奇异之处。
“那女子体质罕见,可不仅仅季家老祖一人需要突破……你懂吧……几乎当初季家所有需要突破或是一些与季家老祖关系要好的外姓之人都和此女双修过……最后也许是不堪羞辱,自杀了,神魂俱灭那种死,救都救不回来。”修士轻咳一声,说这个实在是太犯忌讳。
“后来就是梁皇掌权,其政治能力远远超乎那些季家先辈的想象,不出三年就将那些人手里的权利全部架空!”
说到这,李慕贤忽然有些心惊季青临的能力,一个已经传承万年的家族,权利分部错综复杂,能够在短短三年时间把所有权利剥离出来,并且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人得有多可怕,李慕贤发现他了解的季青临还是太过片面。李慕贤心中一惊,那些欺辱过季青临妻子之人的名单里,是否有水云老祖呢,如果有,一切都解释的清了。
“呵呵,这人也是一个枭雄,十年间让梁国实力强盛到前所未有的地步,然后就开始算总账了……”修士捏了捏有些干哑的喉咙:“当时杀的,除了他自己以外,皇宫再也没有一个季姓之人!甚至连这些同族之人的师长学生,侍臣弟子一个都没留……这一代季家家谱上,只有季青临一人的名字……”
“什么!这不是自断是手脚吗!”李慕贤一惊,这有些太狠了吧,相当于季青临株自己九族啊。
“是啊,自断手脚,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季氏王朝中为何有这么多凡人儒士,现在看来是好事,当时纯属无奈之举,半个朝廷都被季青临杀光了,都他妈没修士了,不找凡人怎么办!”
“咱们接着说这季青临女儿的事情!”李慕贤把故事拉回正题。
“唉,也不知道这女子是倒霉还是幸运,居然继承了她母亲的体质,当然,这时候绝大多数人都不敢有任何觊觎之心了……”修士讲的唾沫横飞,都忘记擦拭额角的汗水。
“嘿嘿,杀的太狠了,不过我喜欢!”李慕贤偶尔才能插上一句嘴。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觊觎之心,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比季青临强大的势力大有人在,所以……”
“你是说,那姑娘也被……”李慕贤有些同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姑娘是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就神魂枯寂,没几天就随他母亲去了……”修士咳了咳:“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也会掀起一阵风波,但是很快就被另一件风波掩盖了。”
“西南出重宝,众修趋如鹜,然后水云老祖莫名其妙的发疯死了,临死之前还大闹皇城,原因不明,在后就是他的两个得意弟子,水云宗两位门主失踪,其他两派的祖师接连遭受意外……”油头粉面的修士看似说着全无关系的两件事。
“也就是说季青临做的越来越谨慎了?一连串接踵而来的意外让三门根本找不出什么破绽。”李慕贤淡笑这说道。
对面修士脸色大变:“官家注意言辞,我可没这么说!”
“你跟我说这个,与今日太上教的异动有什么关系呢?”故事听得十分精彩,但是貌似和今日太上教没有什么关系,这就让你李慕贤有些无奈了。
“你听我说啊!传闻梁皇之女回来的时候还是有挽救的余地的,可是却被季青临亲手杀了!”那人声若蚊蝇。
“我擦,这又是为什么,你不是说他十分喜爱这个女儿啊,为何又亲手杀了?”李慕贤大惊,这事情让他越来越看不懂
“我猜啊,一定是梁皇的女儿没死,才引得这昂家伙再次回来,当初这件事情闹得很凶,保不准梁皇耍了什么手段,留了她女儿一命,现在来看,这件事情估计是露了。”
“传说是被太上教逼迫才这么做的!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牵扯的隐秘实在是太多了,就不是我这等小人物可以知道的了!”那人摸摸鼻子。
“嗯,能知道这么多也足以证明你不简单了……”李慕贤斜眼睨视,同时手中的缚仙锁握的更紧,这人知道实在是太详细了!
气氛安静的吓人,也尴尬的吓人。
“嘿,瞧您说的,我叔祖当初是宫里的侍卫,这些事情都是他告诉我的!”修士率先打个哈哈。